星期一 2008年06月16日 去美国之前,我花550块钱人民币买了一块 16G 的 SD 卡,将我的电子邮件、一些电视剧集和博客草稿存进去之后,还剩下相当充分的空间。这款电脑的电池续航能力不是很强,但愿飞机上能有电源插座。
上了飞机,我首先尝试了 BlueFish 编辑器。总的来说还算不错,但是选项对话框对 Eee PC 的屏幕而言实在太大了。我发现屏幕的分辨率只有 1024x600,那些为更大屏幕设计的对话框并不适合它。这就意味着我根本无法点击通常位于对话框底部的 OK 按钮。太郁闷了!
于是我就在飞机上,就着那巨小的键盘,通过一个不能进行配置的新编辑器,一边回忆着 X 视窗系统上的资源,一边写下了这篇博客。
然后,我只是随意地点击了一下 SD 卡上的视频文件,哟,竟然全屏幕播放了起来,酷啊!画面清晰流畅,耳机里传来的音质也很不错。很快,我就投入到剧情当中而忘记了电脑本身的问题。
我觉得尝试应该到此为止了。如果不外接键盘、鼠标、显示器和电源,这台电脑实在不适合日常使用。在旅行途中,它过低的电池续航能力也抵消了轻巧的优势。至于屏幕的分辨率和相对局促的键盘,也的确不适合全天候使用。
OK,我想成为大侠级使用者。我可不喜欢专为新手设计的“简单模式”。可怎么办呢?
我曾想过干脆重装 OpenSolaris 2008.05 系统。我可是在 Sun 工作,而且它绝对比这个“简单模式”要顺眼多了。但,也许我该先去社区看看有没有别的好办法。于是开始搜索并大有收获。有篇文章就手把手的教你如何“调教”你的 Eee PC。下载一个 script,打开终端,运行,重启。全功能 KDE 桌面环境已成功定制。这比我想象的还是复杂了不少。
但一些“简单模式”中的程序却不见了。比如 “Video Camera Activator”。我要是想用它就不得不再换回“简单模式”,不爽。
后来我发现了一个“locale_dialog”程序,它可以将系统默认语言改为英语。但不知怎么的,除了 FrieFox 和 Thunderbird 改动成功,系统还是中文的。尽管如此,这个机子越来越有可用性了。我决定买一个16G 的SD卡(¥550)来导入我所有的邮件。Thunderbird 自动识别出了所有本地邮件夹,不错。
我需要我的 html 编辑器来写博客。我找到了一个 bluefish 编辑器,用 Debian 的 apt-get 来下载并安装。这个过程需要在 xterm 上运行 sudo 命令。 Xterm 对于中文的支持比“简单模式”的终端好得多。
下一篇,我会谈谈我是如何尝试用Eee PC 来听歌、看电影的。
在美国超市买菜,店员会问你要塑料袋还是纸袋。这选择太难了,简直无法回答。去餐馆吃饭,也有个一样难的问题:要一次性的筷子,还是洗过的?干净,或环保?怎么洗的?冲干净了吗?

上周,有名的 SunClubs 出钱买给每位员工一双随身带的筷子。工程研究院多出了点钱,一人两双。我灵机一动,决定谁还多要,一双卖他五元。一天就又卖了三十双左右。也许我们得再多做呢?
下回去餐厅吃饭,瞅瞅隔壁的漂亮筷子。还有 Sun 的商标呢!他们没有两难,可以即环保又干净。不错吧!
这次几乎不抵抗。抵达日下午的睡意涌来,洗了个澡,乖乖的上床,闹钟定在三小时后。醒来,全身倦意,打开电视。
希拉里上电视,她“完全支持奥巴马”。演讲颇感动人的。平心而论,她台风好,是个不错的候选人。这次美国大选,的确有历史意义,也引出大批人出来投票。如果民主党真团结起来,麦凯恩可麻烦大了。
美国的晚间新闻的格式相当固定:头条新闻,一到二小点的报导,体育,轻松的,最后个引人深醒的结尾。油价还是大新闻,有趣他们访问欧洲人。因为欧洲油价十年来都比美国高一倍左右。有个英国人很乐,“欢迎加入”。
几间高中和大学在实验个新无线机。在课堂上人手一支发下去,学生用它回答问题,考试,或反馈老师。我想到年初的新年晚会,我们用个人手机投票及抽奖。大银幕上及时报出结果:那个表演好,谁赢了大奖。可是课堂上不是举手就行了吗?不然老师点人也行啊。不知道那新无线机是不是每个有号码的,如果有,至少点名容易些。
笔记本会比一般的精装书还小吗?

我曾经见到并亲自使用过著名的 OLPC XO 电脑(One Laptop Per Child)。但是我实在受不了它的玩具造型。而华硕的 Eee PC 在外观设计方面则更趋近于主流。最新的 900 型号拥有 20G 的闪存。没错,它没有任何可拔插内部组件而且绝对的安静。我禁不住诱惑¥3900订了一台,另加¥800的外置光驱。这玩意儿有 900MHz 的 Intel CPU,1G 内存,20G 闪存磁盘。还包括内置的WiFi、摄像头、麦克风、3 个 USB 接口、一个 SD 读卡器和网口。对我来说足够用了。
我连夜充电,迫不及待地开机。基于 Debian 的 Xandros Linux,用简单模式启动 -- Tab 风格的桌面还不错,但令我这样的 Unix 狂人比较不爽。我需要使用带命令行模式的 Firefox。遍寻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帮助文件后发现快捷键 “Control-Alt-T” (打开一个终端)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无线连接几乎是自动的。它直接就找到了我的路由。我点击链接输入密码,开始冲浪。
接着试了一下 Skype。喔,还有人在线。而且她开着摄像头,我也赶紧打开。然后开始和这位 6000 英里外的朋友开聊,视频的。真酷。
键盘不太适合我这双大手而且触摸板有点滑。
不过我能适应。敬请期待第二部。
我在 Unix (BSD4.1) 操作系统里使用的第一个编辑器自然是 vi,它比我之前用的 ed 编辑器好使多了。有一天,我去找一位高级工程师请教点问题,一下子就被他又炫又酷的编辑器吸引住了。它将屏幕分成了两部分,不用通过工作控制,就能同时执行两项任务。太神了!这就是 Emacs,我也得搞一个。
我从 ftp 下载,针对 SunOS 配置,再稍加编译,就得到了属于我自己的超炫的 Emacs。并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把它用得得心应手。我曾骄傲地抱怨着因过多使用 Control 键而带来的 “Emacs 左小指”综合症,我学习了 Lisp 并编写了相关程序来定制 Emacs。那可真是一段美好的往日时光。

想象一下我和 Richard Stallman,这位 Emacs 的创造者,那令人眩晕的会面吧。我们带他去了一家餐馆,大约花了三十分钟来讨论点什么菜。他看上去似乎随时都能开始宣讲他的观点:关于 GNU 的奇思妙想、Linux(GNU 操作系统)的真正含义、资金增长的渠道(书籍、T-恤、直接赞助)等等等等。不断地摆弄标志性的长发和络腮胡子也令他更加生动。Stallman 似乎很擅长两件事,一是学说中国话,二是在他那台 100 美元的 OLPC XO (One Laptop Per Child)上用 Emacs 来记录一切。
我们俩对开源和自由软件的看法略有不同。在过去的四分之一个世纪里,Richard 一直是自由软件的倡导者。他认为在现代社会中,能够自由地发布、复制、修改和使用所有的软件是极为重要的。为此,他将不懈努力。
著名的 GPL(GNU 通用公共许可证) 将他的想法变为现实。Richard 认为,如果一个许可证允许被授权人使用任何手段限制软件的自由,那么这个许可证就是垃圾。这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逻辑,给予被授权人自由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实际上是错误的,因为被授权人可能通过其派生软件来限制软件自由。简而言之,如果一个软件令其派生软件成为版权软件,那这就是一种错误。嗯,至少我还没有 Stallman 主教大人这么激进。首先,我不认为所有的版权软件在一开始都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所有的软件都应该是自由软件)。其次,我不太认同派生软件的责任机制。我曾经为自由软件社区做了不少贡献。那个时候,我把编写的软件存储在一个公共的空间里:没有任何限制。理论上讲,有人可能使用我的软件编了些东西,但是并未将其开源或者免费。我觉得完全可以接受,但 Richard 就不行(他也的确这么做的)。
我们之间的差异不只体现在软件哲学层面。他的装扮更酷,头戴废旧晶体圆盘,好似一轮光晕(与他的主教长袍真是绝配)。相比之下,我的 opensolaris 棒球帽就太普通了。

要改变世界,就需要信念和激情。Richard Stallman 恰恰如此。执着一定是错的吗?我看未必。我依然还是 FSF (Free Software Foundation) 和 Richard Stallman 的死忠粉丝。不知怎么的,他的宣讲和执着使我想起了新教派之间的争论。他们本出于同一立场,却宁愿看到自己的同盟先于敌人毁灭。
双语读者们,为什么我的中文版总是比较短呢?
听来平常,但够写个博志。
有点急需,我请海平帮我买。她认真上网,找到了。但接下的程序,中美大不相同。
她拨电话,找到个真人,确定有货,下单。一天后,有个小伙子按我门铃。这孩子带点薄汗,急需洗澡,我只想尽快打发他走。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5个2GB的U盘。一个66,加5元快递费,总共335元。
在美国,哪去找少于一刀的运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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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数千年前,统治者就开始思索如何治理国家。那时的国民尚未开化,社会等级制度森严,因而法律体系看起来并不适用——因为统治者首先要研究法律,然后必须建立执法机构。而最重要的是,统治者并不愿意和平民遵守同样的法律。那该怎么办呢?
教堂给出了答案。是上天决定了神权崇拜的道德性和礼仪性。教堂则成为了政府的完美搭档——前者控制人们的行为,后者控制军事力量和各种资源。这样一来,对国民的统治就变得容易了。

基督教还没有在西方诞生之前,在中国,孔子及其儒家哲学就已成为社会准则。社会行为应当遵循三纲五常,臣事君、幼事长、妻事夫,诸如此类。简而言之,一旦确立了某种伦理关系,相应的行为准则也就确立了。例如,一个人,因其儿子、上司、卫士、学生、兄弟等身份的不同,而需要遵守不同的行为准则。
中国古代帝王发现儒家哲学非常适合统治国民和控制资源,中国由此成为奉行儒学的国度。而宗教则仅限于信仰或哲学,而非关伦理道德。
西方工业革命之后,机器取代人力成为主要的生产工具。新的规则挑战着教堂在人民生活中的权威地位——这无关对错,却关乎金钱。教堂也感受到要避免与经济发展发生冲突,必须改变宗教仪式——只有精神仪式才是他们的领域。然而究竟哪些宗教仪式是神圣的,哪些仪式是世俗的呢?出身是否决定信仰?我吃了猪肉是否会下地狱?如果我将他视为救世主,即使杀人、强暴或是叛国,还能永生?
至少在美国,主流的现代教堂已成为具有相同价值观或想法的人们的社交俱乐部。当一个人的价值观改变了,他也就会转而去另外的教堂。当然,还有一些宗教或教派坚持固守宗教仪式,对行为实行严格控制,并频繁制造惨案——例如琼斯镇事件、韦科惨案、德州多妻制案件。

在19世纪50年代,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起义就将宗教作为一种组织工具。他自称天授神权,自立为王,与清政府对立。起义军一路攻到北京,几乎颠覆了满清王朝。那情形就如同琼斯镇覆盖了半个美国,或是尤他州通过了一项与美国宪法相抵触的法律。中国的统治者从中吸取了深刻的教训,并对有组织的宗教活动保持高度警惕。
信仰与信念和尊敬有关,而宗教则是通过组织、道德和礼仪所体现出来的社会行为,政府的作用是控制和配置资源。无论是不是上帝的信徒,每一个人都会受到这三方面的影响。这就是为什么对抗和冲突永远都不会停止。所以,大伙们,退一步吧。

十个地区分部的领导者齐聚美丽的布拉格,共度两天的美好时光。图中,后排从左至右依次为:David Marr,来自美国 Menlo Park ,法律部;Pavel Suk,来自捷克 布拉格,活动主持人;Robert O'Dea,来自爱尔兰 都柏林;Erlend Dahl,来自挪威 特隆赫姆;KNR,来自印度 班加罗尔;王星耀,来自中国 北京;Akira Ohsone,来自日本 东京;Didier Simonazzi,代表 Alban Rechard,来自法国 格勒诺布尔;Michael Bemmer,来自德国 汉堡;Grisha Labzovski,来自俄罗斯 圣彼得堡。前排从左至右依次是:Michal Geva,来自以色列 特拉维夫;Lenka Kasparova,来自布拉格,PM,负责活动大小所有事项;Vidya Srinivasan,来自印度 班加罗尔,财政部;Mike Murray,来自美国 布罗姆菲尔德,HR 代表并担当活动协调人。
会议是从每个人介绍自己的名字开始的。看似简单但效果令人称奇。每个人用母语写下自己的名字,并用母语读出,然后描述美国(或其他国家)人是怎么读错的。Michal (米嗨奥),一个圣经中知名的女性名字,时常被误读作 Michael (乔丹的名字)。Grisha 更实际,他的名字根本是新做出来的,他另有本名。至于我的名字,要教会大家用中文发音,简直比登天还难。Erlend 告诉大家人们如何读错他的名字,而我几乎听不出任何差别。这个小活动让每个人都迅速融入了团体。我们各不相同,但我们彼此相通。
各个分部的出发点都是一致的,那就是希望能拥有蓬勃发展的前景,并获得工作上的些许认可。运营地区分部是一份很少有机会获得总部赏识的差事。当谈到我们在地区分部中所担任的角色时,每个人的发言都引得其他人不住点头以示赞同。“照顾”一个地区分部意味着全情投入、承担义务、领导能力、以及最困难的一点——保持一种持续的平衡(预算、人力资源、办公设备、IT,等等)。我们都希望这部分工作能轻松点,因为它费力不讨好。这次会议既给我们提供了一次相互学习的机会,同时也让人们了解到了这方面工作的价值。
环顾四周,我发现这房间里的寥寥十人却几乎代表了 Sun 一半的软件部门。这些人都在为一个概念而工作——地区分部——这个并不存在于 Sun 组织结构之中的概念。他们都激情四射,都希望自己的分部变得更强,为 Sun 贡献更多,更具影响力。每个人都体会过错失机会的辛酸—— Sun 本可以、本能够、本应该比现在做得更好。我干这个已有3年,深知果断和勇气对于抓住机遇不可或缺。环顾四周,他们也一样。
我们离开布拉格并相约6个月后再聚。我相信每个人都了解今后的路有多长,并且不会在意一路上有好的伙伴同行。说“再见”的方式有很多种,而我们只是握手,挥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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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母女俩来中国玩,在西安感冒了。这本是平常事,只是他们在北京求的医法有点不寻常。
中医四疗法是“砭针灸药”。前仨都是经脉,而不谈开刀。中医理论讲的是能量。生命都是能量。治感冒只要调和寒热就行。最简单就是刮痧。痧出来表示寒气浮出。就会好了。就医学而言,刮痧伤了皮肤。当身体去修复时,也把感冒病毒给消灭了。只是中国人花了几百年才找到该刮的地方。
没错,母女去刮痧。(这照片是我的背。)第二天感冒都好了。不痛,只是洗热水时有点感觉。想他们能好好玩几天,这可是太值了。
Jim 和 Darren 同时写了篇关于油价的博客。两人都从消费者方探讨。其实油价对于美国的工业打击更大。许多人不知道美国工业是靠石油支撑的。加州的中央谷地,爱荷华的玉米田,堪萨斯的牛群。美国各地早已专业化,只生产单一产品。著名的州际公路是循环系统,油就是中间流动的血液。它带进活命的养分,拉走致命的毒素。
美国的玉米业完全靠石油做“肥料”。玉米价格影响超市中过半的货品。
有个“勘探”行的朋友告诉我世界上的石油其实多得很,够用许多许多年。只是成本的问题罢了。好开采的油田差不多了。难点的油田,需要高技术及高运营成本。也就是说,高油价。
所以,美国,喝个烂醉吧。中国,印度,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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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新闻,都江堰的二王庙全塌了。去年11月,我照了左边这张。

这千年古庙上次修是1908年。这真是百年大震。永远的失落极其伤感。上回911时,我也有相似的经历。那大难不久前我才去了世贸顶楼吃了顿饭。就没了。
现在电视播的不再是获救的报导了。成列的帐篷,拼命的抢运,举国的哀悼。全国默哀三分钟,汽车鸣笛。看到许多发红的眼睛,滴下的泪,甚至出声的哭泣。
我真不知道哪个政府可能做得比中国更好。迅速,有组织,公开,能应变。默哀三分钟感动了老百姓,也凝聚了全中国。全国真是齐心协力,捐钱的捐钱,工厂生产赈灾物资,物资有效的运输,还有收条呢。全民写博客,照像,电邮。每件事都触动人心。
这真不可能忘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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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去年上了宝贵个一堂品酒课后,这新学生就四处寻觅威士忌。一年来,四瓶找到了三,Lagavulin 一直没买到。当然,我的努力主要是在机场的免税店中而已。但上周在旧金山 JavaOne 时,路过这店,进去瞅瞅,居然在底层架上看到这孤单的一瓶。立刻买下。
这酒烟味及泥煤味重,应是 Islay 区的典型代表。我觉得味道很好,但说真的也有点忘了另三瓶的特色了。我都是用 McCallan 来做标准,注意别瓶和它的差异。看来得再开瓶做功课了。
Crawford 还告诉我这店。谁去台北,请光临松江路200号六楼的“Wonderful Wines and Spirits”(电话:+886 2 2536.8261)。说是 Crawford 介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