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2008年04月24日 同步上网于http://www.nomadicminds.org
黄埔江,一弯刻出了个悠悠的外滩。从1870年代英租界时,就是金融中心了。但这江,也把上海一分为二:浦东,浦西。
老上海市在浦西。因为要过河,浦东总是低了一等。但今非昔比,浦东有地,离新机场及港口近,对高新业,加工业,钢铁业,都有大吸引力。今天,浦东又新,又大,又繁华。而浦西依旧迷人,古典,也有最多的好餐厅。
过江,就成了上海人天天头疼的大事。轨道还没盖好,隧道塞,桥又远。而我这次发现了轮渡,多遐意。我迷渡轮。

过河有两线,东昌路口直过5毛钱,去外滩2元。船娓娓漂来,吃力离岸,我眼看江上船来船去,明白了这水对上海的重要性。
一下船,出租车立马把我再注射进上海的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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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一个朋友十分诧异地问我,“你在北京住三年了竟然都没试过?”她的神情跟我两年前问 Maggie 时候的一模一样:“你从小在北京长大竟然没去过故宫?”于是我屁颠屁颠地跟着他们来到这个灯光昏暗的按摩店。
对了,我说的就是足底按摩。
中国人比较相信反射疗法。也就是说人的主要脏器、循环系统和脚底是有联系的。刺激脚底的相应区域,能够治疗相应器官的疾病或改善他们的功能。按摩这些区域,观察脚的反应,还能够诊断相应器官的健康状况。
这家按摩店装修别致,工作人员都在默默地忙碌着。我们被领到一个房间里,里面排着舒服的椅子和脚凳。很快,一个服务员进来确认服务种类,并让我们点饮料和吃的(都是含在服务里的)。不一会,四位按摩师进来了,每人端着一只木桶,桶里装满热气腾腾、颜色微深的汤水,上面漂浮着花瓣。水非常烫,但可以慢慢试着把脚放进去,很舒服。按摩师开始按摩肩膀和后背。她的按摩化解了我以前或许没注意到的结节,也舒缓了颈部的紧张。当水刚刚开始变凉的时候,按摩师把我的脚拿了出来,用湿的热毛巾裹好。
然后开始按摩脚。她用一点润滑油,开始对脚的每个部位压、搓、捏、揉。有一点疼,但还好。有的部位会有一种不熟悉的感觉 - 有点痒,又有点疼痛,但又有点舒服。真是"痛并快乐着" 。我发现自己慢慢开始昏昏欲睡,安静了下来。
很快她们按摩完了,送客。我们又待了一会,一边聊天,一边喝完饮料。聊完天,穿上鞋子(还真有点不愿意),感觉非常清爽。
别说,我可能会上瘾呢...
刚用繁体贴了篇博志。 看看吧
Cross posted at: NomadicMinds, Sun English and Chinese blogs. Note that the Chinese and English contents are not quite the exact translation.

到底什么是北京小吃?北京人说豆汁焦圈,但真吃过的没几人。驴打滚,豌豆黄,艾窝窝去哪找?九门小吃把几个百年老字号召齐了,店开在后海北。游人转进孝友胡同,宋庆龄故居西,就看到了。进门先到吧台买卡(俩人百元尽够了,没用完可以找),再端个托盘逛去。爆肚冯、年糕钱、奶酪魏、羊头马、豆腐脑白、德顺斋。看招牌就谗了。贪心每家各买几盘,自己找张桌子(有点费劲)。再去拿筷子,盘子,点饮料。大张朵颐。吃撑了逛后海消化,日丽风和,柳枝拂水。人生不过如此。
许多点心都是名气大的百年字号。吃起来不错,但不能说是人间美味。德顺斋的烧饼及豆腐脑觉得很好。奶酪魏卖完了。羊头马,年糕钱就是地道但熟悉的味道。
I have heard so much of those famous, yet elusive, Beijing snacks. No one under 35 years old really have tasted the foul-smelled DouZhi (fermented soybean milk) and greasy JiaoQuan (fried dough, not even close to doughnut in taste, but similar in shape). Everyone said that someone else is crazy about them. Hmm.. Make you thin.
Since the massive QianMen renovation, many 100+ years snack stands moved to JiuMen Snacks, a food-court in traditional Chinese setting near HouHai district. Turn into this narrow alley, enter the imposing gate, you will be surrounded by Beijingers seeking their childhood comfort foods and snacks.
This are the real Beijing foods. Some could be too alien for out-of-towners, but the experience is definitively memorable.
6年前来北京,看到“苟不理”真兴奋。这包子可是天下闻名哪。迫不急待买他一屉,大失所望。勉强吃半屉,油味就塞饱了。老婆来时也过了同样的历程。我们双双发誓,永不再吃苟不理。和北京人谈起,“苟不理是天津菜,北京的不地道。要吃上天津去。”有回,老婆真去了趟天津,找到了正宗狗不理包子。“好吃,和北京的大不同。下次一起去天津吃。”
没错,“苟”不理,应该是“狗”不理。
几年过去。上个月,老婆有事去大闸栏。一看居然狗不理有个新门脸,买屉试试。一吃大大兴奋,味道和天津的一样。好极了。回家上网查查,东直门内簋街也有一家。刚好有个朋友要回美国。给她饯行呗,一伙人尽欢而归。而我至今还没吃到真正的狗不理包子呢。
Hal Stern几年前看了我的博志,及后来续篇。当他决定访华时,也一心要吃这大大有名的包子。终于,我有机会一尝天津狗不理包子了。他在华的最后一晚,一行四人,初试簋街狗不理。
这可不是路边的包子铺,是个观光大饭店。有门面,有带位,有经理,有伙记。当然也有彩色菜单,酒水饮料。包子一个可以20元。现包现蒸。Jim Baty一口咬下,“感觉像喝了口香槟。”哇塞,有这么好吗?大伙纷纷动手动口。又热又香,小到一口吃,热到拿不住。皮甜馅香,微带点汁。是好。
其他的菜就一般了。值得一提的是狗不理烧酒,点了高度的,顺口流畅,白酒里是不错的,但比名牌的便宜太多。值得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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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石窟自公元360年左右开始后达千年。佛教徒开洞建庙,壁画塑像,达数百窟。工匠从印度及中东引进新技法,留下中国别处都失传的艺术,也记录了当代的习俗,服装,甚至音乐。在此,可以看到佛教转入中国,艺术的演变,古代的社会。这是世界级的瑰宝。
美术馆正在展出临摹品。别看不起临摹品,它们都已五六十年了。当年都是高手细心做出来的。不可能再做了。走进展览室,如临其境。像看法柜骑兵电影般毛骨悚然。
这特展三月21日结束。请半天假避开周末人潮。做点功课会更能体会些。绝对值20元的票价和半天的时间。
同步在 Loud Thoughts 上发布。
在中国,食品业有个奇怪的经济现象。同样的东西,价格可能天壤之别。而无论卖什么价格,每家店都有生意做。通常贵的店服务自然好一些。最常见的是带有英文服务。其他则包括送货服务、店面整洁、东西干净、包装漂亮等等。除此之外,货品的新鲜程度、品味、菜量及其他食品标准是一样的。

我们则各种店都会去光顾:专做外国人生意的 Jenny Lou、西式超市家乐福、带有地下超市的日本百货华堂商场,以及我家附近的自由市场和旁边的便利店。
三源里市场在希尔顿西一里左右,三环内。大概也是从自由市场开始的,现在经过翻修,水电都接好,一条200米的通道,左右均是店面。把头是卖水果的,接着是面食、肉类、水产、蔬菜。其中夹些卖干货和家用品的店。东西都是没包装的。全羊挂着颇为吓人,生猛鱼虾,当场宰杀。菜上常带些泥,尤其是根类。
水果是亮点,种类繁多,质量、价钱都不错。比超市便宜是当然的,不过主要是卖给小资高薪,比街头摊子当然贵多了。本地人不常见,大概是觉得不值吧。我倒觉得跑一趟东西可以买齐,老板选的货好,做生意也专业。告诉你这个甜,那个要等几天吃,那种送礼好。 他们记性好,见面就知道你的习惯:香蕉要生点,梨要熟,不爱草莓,诸如此类。
店家照相都大大方方的。老外拿单反相机或摄像机都没问题。电视电影也常来拍外景。他们都纵你一乐,再送你个水果尝尝。

甫一进入市区,我们的车就被排山倒海而来的摩托车所吞没。无论何时,车子一停,摩托车与踏板车便如无孔不入的水流般填满汽车之间的空隙。
北京的冰雪与寒冷(摄氏零下四度或华氏二十五度)似乎还未从我的皮肤上褪去,因此身着T恤短裤步出酒店时,我不禁产生了一丝奇怪而陌生的感觉。身上来自北京的雪花却早已融化成细微的汗珠。
不来一碗 Phõ 尝尝,就不算真的到过越南,是不是?(Phõ 是越南的主食之一,是用一种叫做粿條的东西配上肉类、蔬菜和汤做成的,形状类似扁宽的米粉)
我的胡志明市之旅的点点滴滴,尽在这里。
只要天气好,北京的公园一定有人在锻炼。天刚蒙蒙亮,就有成群结队的人开始活动了:有跳舞的、练武术的、练块儿的、打羽毛球的......可谓多种多样。下午,高手们会在一个个水泥的乒乓球台子上捉对厮杀。当然,你也会看到遛狗的、带孩子的,还有对坐侃大山的,声震四方,请君加入。晚上则是交谊舞时间:华尔兹、探戈、摇摆舞,还有恰恰。
那天阳光明媚,我到著名的北海公园散步。一阵歌声把沉浸在历史长河中的我拉回现实。我寻声而去,发现大家围着一位60出头的女士。她身边放着便携式音箱里,头带麦当娜式的麦克风,载歌载舞并与人们互动。而大家则报以一阵又一阵热烈的掌声。哇喔!“想唱就唱,唱得响亮”。真酷。
我继续前行。

在地上写字的几位老者吸引了我。他们的孙子们在旁边跑来跑去负责为长“毛笔”沾水。老者们则在地面上写字,写到笔干,一个微笑的示意就会换来一支沾饱水的笔。
太酷了。这很像地面粉笔画,只是几分钟后就“不见”了。比起接受旁观者的赞叹,老者们似乎更享受专注写字的过程。我上前问道:“写得真不错,您练很久了吧?”“没有,从退休之后开始的,才15年。”“我看您写得很好,怎么不在纸上写呢?”“哪里,还没到浪费纸墨的水平呢。而且,这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方式,有助练气。”
说罢,他转头继续。我凝神注视,依稀感受到了他的气。
我一直热衷于赌博游戏,在赔率、下注和策略之间乐此不疲。数学主宰着这一游戏,在每一场的每一处细节上都发挥着关键作用。当然,通过技巧、策略和运气小赚一笔也会令人上瘾。
我亲眼目睹过赌博毁掉人们的生命,使家庭支离破碎。当我看到一个小女孩在距离老虎机3米外的地方等待她的母亲时,我的心在滴血。因为法律不允许她走得更近,她只能站在一边。另外一桌,有人们责备哭泣的女朋友带来了霉运,要赶她离开。我还知道有些母亲把她们的时间都花在麻将桌上,对孩子不闻不问。
赌博试探人的自控能力。我探寻着自身的天性,在各种情绪中寻找平衡——计算与直觉、情感与判断、贪婪与恐惧、轻松与专注。我经常在游戏中观察身边的人们,庄家、赌场老板、大玩家、绅士、醉鬼甚至是流氓。只要不过于亲密,他们都很引人注意。
话说回来,赢钱还是兴奋。
新手总是惧怕赌场,而喜欢呆在老虎机林中。这也不能怪他们,赌是复杂而且变幻莫测。在陌生人面前又出糗又输钱,何乐可言?但事实上,一旦有了基本技巧,这颇有趣(偶尔还有利可图)。

21点很简单、节奏快,而且相当公平——只要你会玩。其技巧就是学会所谓的基本策略:掌握何时应该要牌、停牌、分牌或加倍下注。上世纪60年代,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数学教授 Edward Thorp 发明了这一策略。我多年之前取了这经。你可以点击这里学习这一策略,掌握之后还要在实践中加以锻炼。
如果赌场发现你算牌,你就没戏了。最简单的记牌方法,恰恰是最有效而不易被人察觉的。牌面为2、3、4、5的牌每牌1分,而10、J、Q、K则为-1分。注意桌上现有的牌并留意陆续发出的牌。
这一技巧仅适用于一副牌的游戏。当计数为零或更低时,下一倍注。如果计数大于2,就双倍下注。计数大于等于4,就下四倍注。对于两副牌的游戏而言,只有当计数达到4或8时,才能增加赌注。
双骰子让初学者望而却步。玩家总是吵闹不休。筹码上下翻飞,你却不明就里。这游戏看起来又神秘又有趣。
我每年都会玩上一把,来验证 Lewis 教给我的那点技巧。我现在玩儿的是“Pass Line”和“Pass Line 赔率”,在点数6和8上下赌注。别急,容我慢慢道来:
当桌上牌子“Off”的那一面向上时进场,先将钱押在叫做“Pass Line”的区域里。有人(也可能是你自己)将掷出两个骰子。如果点数和为7或11,你赢;如果是2、3或12(称为craps),你就输了。如果出现任何其它数字,则建立该数字为“点数”,第二阶段开始。
庄家会把牌子翻到“On”的那面,并放在和“点数”相同的数字上。这时你就可以在Pass Line后面、原有赌注的旁边再次下注。这就叫做“Pass Line 赔率”赌注。
现在,这游戏就变成了“点数”和7之间的一场竞赛。如果先掷出“点数”,你就赢了,要是先掷出7,你便输了。如果你赢了, 等同于“Pass Line”内赌注的钱再加上N倍于“Pass Line 赔率”赌注的钱就归你了。N取决于“点数”。这时候你什么都不要想,拿钱就是了。
拿两份你的赌注出来,交给庄家说一份“押6”,另一份押8。现在,无论掷出的骰子是6还是8,你都将赢得7/6倍的钱。
到目前为止这一策略非常有效。如果发现了新的更好的策略,我也将在这里与大家分享。
试用Adobe CS3,的确好。看下图高像素的版本,一点即可。
从公司北望,清华校区尽收眼底,烟囱左侧的建筑物是主楼,右下方的 FIT 网络大厦,正是实验出第一个纯IPv6网的地方。
西望颐和园,近前是清华教职宿舍,进而看到北大校园,远处是西山群岚,香山正在其中。
从家向北眺望,有北京第一高的京城大厦,昆仑饭店矗立其右,行道树掩映着亮马河,近处红楼的左,则是声名遐迩的三里屯酒吧一条街。
下午太阳出来了,三五好友到公园点杯茶,打麻将呗。一千万多人的个城,过半想的同样的事。公园可就忙坏了。 百桌人喝茶,总有8成以上打牌,麻将居多,纸牌次之。走在小区或公园里,处处一片麻将声。桌桌自得其乐。成都: 悠闲之都。

每一个工程师,在项目开始时,都要界定项目的范围。李冰有界定都江堰会历时2200年吗?这两千年来,只有在1933年时,泯江上游大地震(7.5级),冲坏了一次。游都江堰,自己是看不大出来奥妙的,导游是必要的:如何分沙分水,如何控制枯水丰水,什么是自动,什么得人工。都江堰: 设计的极致。
没时间去有名的三星堆,去了新出土的金沙遗址。新开放的陈设馆,流程设计的不错。一小时走马看花。如果细看,也是半天。金沙是个三千年的谜,跪石人双手反绑,面貌生动强烈。是纪录犯罪,还是人俑代祭?这是灭掉的古文明,还是蜀文化的源头?
武侯祠是唯一君臣同祠的,这庙还是以臣为名。历史对诸葛亮的评价推崇,不言而知。看岳飞手写的前后出师表,一面唏嘘泪下,一面义愤填心。
中国各地,有庙必会。武侯祠边修了个锦里古街,就是商店餐馆人气消费处。春熙路则是完全的现代购物区,繁华不下北京上海,只小了点。 来川不能不提川剧和川菜。芙蓉国粹在锦江剧院,表演尚可,价格是宰游客的级别。变脸北京也有,但成都连木偶都能变,有个还能变回来。说实话,这门表演有点看腻了,惊叹变化之快,能惊叹几次呢?川菜馆的压力太大了:又要道地传统,又要创新变花样。游客们自己选呗。
四川的乡音亲切。成都步调不快不慢,气候不冷不热,不亏天府之名。还没玩九寨沟,青城山,娥眉山,青羊宫。准备下回吧。
南京的夫子庙像上海的城隍庙。庙孤单没人理, 这是个综合商业区, 有吃有喝, 逛街买东西, 还有许多娱乐。秦淮河自古多有吸引力啊! 歌舞名妓, 酒肉笙华, 吟诗作乐, 直到床头金尽。 今天游人摩肩擦踵, 不就是要缅怀一下? 孔老夫子可要摇头喽。

我好奇排大队的臭豆腐: 其实本来就没什么抵抗能力。 臭味一般, 炸得倒是外酥内嫩又烫口。 我来了两碗。鸭血粉丝汤满街都说他们做的最好。怀疑了许久, 终于鼓足勇气来了一碗。 是鲜美可口, 但不必从外地专来吃。
到南京自然得去钟山风景区. 明孝陵葬的是朱元璋: 最后汉人朝代的开国皇帝, 中山陵当然是结束中国专制的人, 还有灵谷寺, 有个难见的砖寺。 古矶之外, 看看建筑设计: 这些是纪念式建筑的精品。秋风梧桐, 万顷桂花香, 也有点意外的诗意。
南京比北京静些, 没有这么多现代化的喧哗。 南京人似乎觉得少了点北京上海的繁华。 我倒觉得南京人温文可爱, 菜色可口, 水文优雅, 历史悠久。
经济, 也不一定是唯一的目标。 是吧?
最近渡多次太平洋,自己的床都不认了。没事就打盹。十一假的打算很简单: 睡大头觉。 几天后,觉补齐了。真是及时精神假。幸福就是下午在沙发上睡着。

朋友来电要组团去清东陵。正好,有点闲得发慌了。走呗! 清东陵在北京东约150里。 团长决定顺道看看天津蓟县的独乐寺。逛完了走走,发现蓟县古名渔阳。 儿时回忆涌上心头。 渔阳鼙鼓动起来, 不就是这?
唐朝安史之乱, 安禄山驻兵渔阳, 说“独乐不如众乐“ 寺以此名。也可能是他想不如独乐吧。 数十年后,白居易的长恨歌传下了这千古悲情。 日后成了30年代黄自的名作。 我高中时班上选此曲参赛合唱。数月集体苦练, 最后赢了比赛。是儿时最美好时光之一。
上次去花莲有20年了。时隔多年依然记忆犹新并流连忘返。有个朋友特有组织,安排一切。我们一帮老小任凭处置,不亦乐呼。
走“沙卡当”步道。激流磨滑刨光了水里的卵石。亚热带的气候让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郁郁葱葱。近日来的豪雨染墨了溪水。当墨水般的溪水激流而下,冲刷着岩石的时候,让你不禁有一种恍如身临不同世界里的离奇感觉。
去花莲最好坐火车,非得看看太鲁阁。东海岸的海滩干净并且很有意思。值得一览。
欣赏Flickr上的照片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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