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2008年06月12日 去美国之前,我花550块钱人民币买了一块 16G 的 SD 卡,将我的电子邮件、一些电视剧集和博客草稿存进去之后,还剩下相当充分的空间。这款电脑的电池续航能力不是很强,但愿飞机上能有电源插座。
上了飞机,我首先尝试了 BlueFish 编辑器。总的来说还算不错,但是选项对话框对 Eee PC 的屏幕而言实在太大了。我发现屏幕的分辨率只有 1024x600,那些为更大屏幕设计的对话框并不适合它。这就意味着我根本无法点击通常位于对话框底部的 OK 按钮。太郁闷了!
于是我就在飞机上,就着那巨小的键盘,通过一个不能进行配置的新编辑器,一边回忆着 X 视窗系统上的资源,一边写下了这篇博客。
然后,我只是随意地点击了一下 SD 卡上的视频文件,哟,竟然全屏幕播放了起来,酷啊!画面清晰流畅,耳机里传来的音质也很不错。很快,我就投入到剧情当中而忘记了电脑本身的问题。
我觉得尝试应该到此为止了。如果不外接键盘、鼠标、显示器和电源,这台电脑实在不适合日常使用。在旅行途中,它过低的电池续航能力也抵消了轻巧的优势。至于屏幕的分辨率和相对局促的键盘,也的确不适合全天候使用。
OK,我想成为大侠级使用者。我可不喜欢专为新手设计的“简单模式”。可怎么办呢?
我曾想过干脆重装 OpenSolaris 2008.05 系统。我可是在 Sun 工作,而且它绝对比这个“简单模式”要顺眼多了。但,也许我该先去社区看看有没有别的好办法。于是开始搜索并大有收获。有篇文章就手把手的教你如何“调教”你的 Eee PC。下载一个 script,打开终端,运行,重启。全功能 KDE 桌面环境已成功定制。这比我想象的还是复杂了不少。
但一些“简单模式”中的程序却不见了。比如 “Video Camera Activator”。我要是想用它就不得不再换回“简单模式”,不爽。
后来我发现了一个“locale_dialog”程序,它可以将系统默认语言改为英语。但不知怎么的,除了 FrieFox 和 Thunderbird 改动成功,系统还是中文的。尽管如此,这个机子越来越有可用性了。我决定买一个16G 的SD卡(¥550)来导入我所有的邮件。Thunderbird 自动识别出了所有本地邮件夹,不错。
我需要我的 html 编辑器来写博客。我找到了一个 bluefish 编辑器,用 Debian 的 apt-get 来下载并安装。这个过程需要在 xterm 上运行 sudo 命令。 Xterm 对于中文的支持比“简单模式”的终端好得多。
下一篇,我会谈谈我是如何尝试用Eee PC 来听歌、看电影的。
这次几乎不抵抗。抵达日下午的睡意涌来,洗了个澡,乖乖的上床,闹钟定在三小时后。醒来,全身倦意,打开电视。
希拉里上电视,她“完全支持奥巴马”。演讲颇感动人的。平心而论,她台风好,是个不错的候选人。这次美国大选,的确有历史意义,也引出大批人出来投票。如果民主党真团结起来,麦凯恩可麻烦大了。
美国的晚间新闻的格式相当固定:头条新闻,一到二小点的报导,体育,轻松的,最后个引人深醒的结尾。油价还是大新闻,有趣他们访问欧洲人。因为欧洲油价十年来都比美国高一倍左右。有个英国人很乐,“欢迎加入”。
几间高中和大学在实验个新无线机。在课堂上人手一支发下去,学生用它回答问题,考试,或反馈老师。我想到年初的新年晚会,我们用个人手机投票及抽奖。大银幕上及时报出结果:那个表演好,谁赢了大奖。可是课堂上不是举手就行了吗?不然老师点人也行啊。不知道那新无线机是不是每个有号码的,如果有,至少点名容易些。
笔记本会比一般的精装书还小吗?

我曾经见到并亲自使用过著名的 OLPC XO 电脑(One Laptop Per Child)。但是我实在受不了它的玩具造型。而华硕的 Eee PC 在外观设计方面则更趋近于主流。最新的 900 型号拥有 20G 的闪存。没错,它没有任何可拔插内部组件而且绝对的安静。我禁不住诱惑¥3900订了一台,另加¥800的外置光驱。这玩意儿有 900MHz 的 Intel CPU,1G 内存,20G 闪存磁盘。还包括内置的WiFi、摄像头、麦克风、3 个 USB 接口、一个 SD 读卡器和网口。对我来说足够用了。
我连夜充电,迫不及待地开机。基于 Debian 的 Xandros Linux,用简单模式启动 -- Tab 风格的桌面还不错,但令我这样的 Unix 狂人比较不爽。我需要使用带命令行模式的 Firefox。遍寻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帮助文件后发现快捷键 “Control-Alt-T” (打开一个终端)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无线连接几乎是自动的。它直接就找到了我的路由。我点击链接输入密码,开始冲浪。
接着试了一下 Skype。喔,还有人在线。而且她开着摄像头,我也赶紧打开。然后开始和这位 6000 英里外的朋友开聊,视频的。真酷。
键盘不太适合我这双大手而且触摸板有点滑。
不过我能适应。敬请期待第二部。
我在 Unix (BSD4.1) 操作系统里使用的第一个编辑器自然是 vi,它比我之前用的 ed 编辑器好使多了。有一天,我去找一位高级工程师请教点问题,一下子就被他又炫又酷的编辑器吸引住了。它将屏幕分成了两部分,不用通过工作控制,就能同时执行两项任务。太神了!这就是 Emacs,我也得搞一个。
我从 ftp 下载,针对 SunOS 配置,再稍加编译,就得到了属于我自己的超炫的 Emacs。并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把它用得得心应手。我曾骄傲地抱怨着因过多使用 Control 键而带来的 “Emacs 左小指”综合症,我学习了 Lisp 并编写了相关程序来定制 Emacs。那可真是一段美好的往日时光。

想象一下我和 Richard Stallman,这位 Emacs 的创造者,那令人眩晕的会面吧。我们带他去了一家餐馆,大约花了三十分钟来讨论点什么菜。他看上去似乎随时都能开始宣讲他的观点:关于 GNU 的奇思妙想、Linux(GNU 操作系统)的真正含义、资金增长的渠道(书籍、T-恤、直接赞助)等等等等。不断地摆弄标志性的长发和络腮胡子也令他更加生动。Stallman 似乎很擅长两件事,一是学说中国话,二是在他那台 100 美元的 OLPC XO (One Laptop Per Child)上用 Emacs 来记录一切。
我们俩对开源和自由软件的看法略有不同。在过去的四分之一个世纪里,Richard 一直是自由软件的倡导者。他认为在现代社会中,能够自由地发布、复制、修改和使用所有的软件是极为重要的。为此,他将不懈努力。
著名的 GPL(GNU 通用公共许可证) 将他的想法变为现实。Richard 认为,如果一个许可证允许被授权人使用任何手段限制软件的自由,那么这个许可证就是垃圾。这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逻辑,给予被授权人自由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实际上是错误的,因为被授权人可能通过其派生软件来限制软件自由。简而言之,如果一个软件令其派生软件成为版权软件,那这就是一种错误。嗯,至少我还没有 Stallman 主教大人这么激进。首先,我不认为所有的版权软件在一开始都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所有的软件都应该是自由软件)。其次,我不太认同派生软件的责任机制。我曾经为自由软件社区做了不少贡献。那个时候,我把编写的软件存储在一个公共的空间里:没有任何限制。理论上讲,有人可能使用我的软件编了些东西,但是并未将其开源或者免费。我觉得完全可以接受,但 Richard 就不行(他也的确这么做的)。
我们之间的差异不只体现在软件哲学层面。他的装扮更酷,头戴废旧晶体圆盘,好似一轮光晕(与他的主教长袍真是绝配)。相比之下,我的 opensolaris 棒球帽就太普通了。

要改变世界,就需要信念和激情。Richard Stallman 恰恰如此。执着一定是错的吗?我看未必。我依然还是 FSF (Free Software Foundation) 和 Richard Stallman 的死忠粉丝。不知怎么的,他的宣讲和执着使我想起了新教派之间的争论。他们本出于同一立场,却宁愿看到自己的同盟先于敌人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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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数千年前,统治者就开始思索如何治理国家。那时的国民尚未开化,社会等级制度森严,因而法律体系看起来并不适用——因为统治者首先要研究法律,然后必须建立执法机构。而最重要的是,统治者并不愿意和平民遵守同样的法律。那该怎么办呢?
教堂给出了答案。是上天决定了神权崇拜的道德性和礼仪性。教堂则成为了政府的完美搭档——前者控制人们的行为,后者控制军事力量和各种资源。这样一来,对国民的统治就变得容易了。

基督教还没有在西方诞生之前,在中国,孔子及其儒家哲学就已成为社会准则。社会行为应当遵循三纲五常,臣事君、幼事长、妻事夫,诸如此类。简而言之,一旦确立了某种伦理关系,相应的行为准则也就确立了。例如,一个人,因其儿子、上司、卫士、学生、兄弟等身份的不同,而需要遵守不同的行为准则。
中国古代帝王发现儒家哲学非常适合统治国民和控制资源,中国由此成为奉行儒学的国度。而宗教则仅限于信仰或哲学,而非关伦理道德。
西方工业革命之后,机器取代人力成为主要的生产工具。新的规则挑战着教堂在人民生活中的权威地位——这无关对错,却关乎金钱。教堂也感受到要避免与经济发展发生冲突,必须改变宗教仪式——只有精神仪式才是他们的领域。然而究竟哪些宗教仪式是神圣的,哪些仪式是世俗的呢?出身是否决定信仰?我吃了猪肉是否会下地狱?如果我将他视为救世主,即使杀人、强暴或是叛国,还能永生?
至少在美国,主流的现代教堂已成为具有相同价值观或想法的人们的社交俱乐部。当一个人的价值观改变了,他也就会转而去另外的教堂。当然,还有一些宗教或教派坚持固守宗教仪式,对行为实行严格控制,并频繁制造惨案——例如琼斯镇事件、韦科惨案、德州多妻制案件。

在19世纪50年代,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起义就将宗教作为一种组织工具。他自称天授神权,自立为王,与清政府对立。起义军一路攻到北京,几乎颠覆了满清王朝。那情形就如同琼斯镇覆盖了半个美国,或是尤他州通过了一项与美国宪法相抵触的法律。中国的统治者从中吸取了深刻的教训,并对有组织的宗教活动保持高度警惕。
信仰与信念和尊敬有关,而宗教则是通过组织、道德和礼仪所体现出来的社会行为,政府的作用是控制和配置资源。无论是不是上帝的信徒,每一个人都会受到这三方面的影响。这就是为什么对抗和冲突永远都不会停止。所以,大伙们,退一步吧。
Jim 和 Darren 同时写了篇关于油价的博客。两人都从消费者方探讨。其实油价对于美国的工业打击更大。许多人不知道美国工业是靠石油支撑的。加州的中央谷地,爱荷华的玉米田,堪萨斯的牛群。美国各地早已专业化,只生产单一产品。著名的州际公路是循环系统,油就是中间流动的血液。它带进活命的养分,拉走致命的毒素。
美国的玉米业完全靠石油做“肥料”。玉米价格影响超市中过半的货品。
有个“勘探”行的朋友告诉我世界上的石油其实多得很,够用许多许多年。只是成本的问题罢了。好开采的油田差不多了。难点的油田,需要高技术及高运营成本。也就是说,高油价。
所以,美国,喝个烂醉吧。中国,印度,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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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去年上了宝贵个一堂品酒课后,这新学生就四处寻觅威士忌。一年来,四瓶找到了三,Lagavulin 一直没买到。当然,我的努力主要是在机场的免税店中而已。但上周在旧金山 JavaOne 时,路过这店,进去瞅瞅,居然在底层架上看到这孤单的一瓶。立刻买下。
这酒烟味及泥煤味重,应是 Islay 区的典型代表。我觉得味道很好,但说真的也有点忘了另三瓶的特色了。我都是用 McCallan 来做标准,注意别瓶和它的差异。看来得再开瓶做功课了。
Crawford 还告诉我这店。谁去台北,请光临松江路200号六楼的“Wonderful Wines and Spirits”(电话:+886 2 2536.8261)。说是 Crawford 介绍的。
今天。北京千日。您2005年八月四号在哪?这一千天您可好?我有参与吗?但愿是个美好的回忆。
中国是个良师。天天努力学习吸收,找到了自己深深的根。我观察中国,美国,公司,企业。有时宛然,有时大笑,有时叹息,常黯然泪下。
中国毅然向前跃进。上亿人随着无声的鼓声走着。他们在移天换日,改造世界。没人知道改完了是什么样,连中国人都不知道。没关系,向前迈进。
中国的穷让我心痛。有个年轻人告诉我他父母供他四年大学,每年需要他们不吃不喝挣三年。他后来在北京买了两套房子:一套自己住,另一套给父母。他说他一辈子都还不清欠父母的,我完全同意。另一个人告诉我他的大学同学家里每月给500,食堂涨到15后,一天就只吃不起两顿饭。每次我上星巴克,就想起这故事。
中国的生意人可发达了。只要有官僚,就有人提供服务。只要有差价,就有人去赚。只要有利润空间,就有人努力去挣。政府尽力做基础建设,但产能立马用尽。中国再二三十年就能完全商业化,届时商业模式会进步成竞争,而非“填空”。真想现在就看到那情景。
我常想为什么外企在华普遍的做不好?根源似乎既不神秘也不稀奇:他们做事僵化,不虚心求是,又刚愎自用。他们常硬把国外的是非观念加进中国:你穷就一定无知,你不同就一定次,你没经验就一定没功力。有识者传为笑谈,但外企就学不会,中国人笑着收钱就是了。
“每件事都行,没一件容易”。对这句话太有感受了。拿张驾照吧,这大事儿绝对能写个博志。多数人早被烦琐,无理,多变的官僚击败了。其实几千年来,中国以行政程序治理,而非法律。立法没什么用,等实施细则出炉才是真的。立法执法赶不上社会的速度,“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是老僧常谈。中国人对法律的看法常让老外无法接受。中国人就笑笑,不于解释。
这一千天还是有许多大事:母亲过世,外甥女嫁人,小女儿进大学,我们也被推进空巢期。来华后也和老朋友聚了聚。个人大事年年有,中国行使它们更鲜明。近来常在想如何用这些学到的东西。这意味我学习的过程快结束了,下一阶段快开始了。再几年,我将再回看另一个千日记。
今天,短暂的,我两个博志居然都上了Sun的排行榜。酷!
其实从来没搞清楚roller怎么算排行的。好像搜索和蜘蛛都算。
不管,这一定破了Sun的某个纪录了吧。
美国国务院的北京08奥运公告:
访客须知中国国内无处真有隐私。酒店及办公地点都可能有窃听装置。政府随时可以搜查房间、住所、办公室,无需事前通知或事后通告。
小布什总统最近力挺《窃听权》。他认为《国土安全法》、《反恐动员法》及《爱国法》都得延长实施期。可惜听他的人不多。
大概他还颇羡慕胡锦涛的。
电影电视中常说——“那是个大时代的故事”。大时代!要是我也生在大时代,不也和那些英雄般,救国救民、名垂千古、成大功、立大业、发大财了吗!叹,生不逢时啊!
改革开放至今,中国经济的发展可谓突飞猛进。不到30年的时间,便晋升世界经济第四强。但国富民穷,人均水平远低于其他大国。时至今日,能从国外取的经都取到了。中国的下一步,只能靠自己,没什么可以抄袭借鉴的了。环保、能源、贫富、医疗、社会老龄化、经济成长、高科技、生化、教育,样样都是大难题。解决这些难题的人,就是英雄。二十年后,大难题都被解决了,年轻人又会无比羡慕地看这一代,“你们生在大时代,多好。”你们,该五十好几了,微笑、吹吹茶、泯一口、闲谈“想当年”。
创业!年轻人要闯。但不能一窝蜂(别提软件外包或来料加工),要有个性。当下最容易的其实是下乡。中国农村有大大的潜力:人口老化、劳动力出走、土地生产力低、耕作技术过时、产销效率低。这每一个环节,都是无限的盈利空间。新一代的“知青”,凭借经营能力和农村发展大环境的优势,应该可以抓到每一个机会。
乡村平台是个大优势,也是重要契机。文革后的第一代现在已40出头,他们开创了中国的城市。十年间,打造了北京、上海、深圳,以及重要的二线城市,成为第一代富人。如今30多岁的一代,如果留在城市里,不是做伙计,就是和多十年功力的那代人竞争。如果移师农村,空间可就大多了。现在的农村如同十年前的城市,是个真空。有超多的机会等着有教育、有热忱、有计划的年轻人去发挥。但一定要回家乡发展。只有在自己的家乡,才能看清状况,取得同乡信任,从而掌握资源或渠道。
你的优势是人才、教育、乡村平台,而不是经验。别说你没做过所以不行,真空的定义就是没人有经验。
但先别一头栽进去。开始之前,先自己掂量掂量,谋定而后动,练好才下山。不然一刀就被人砍了,谈什么英雄好汉、行侠仗义?一般而言,高校学历、5年工作经验、能待人接物、能做项目管理,再有一两年的积蓄就可以开始了。再想想:
志气够大么?天下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只有不敢做的。成大功、立大业、发大财、利众人。多大?关乎国家政策、万人企业、亿万财富、千万人民。不要胆怯,不要妄自菲薄。刘邦当年几岁?孙中山呢?你为什么不行?
要能坚持。大事不是三年五载就能做出来的。半途而废、目光短浅,是混不出什么名堂的。从刘邦到孙中山,哪个布衣卿相、革命英雄的路是两三步走完的?一步登天的想法趁早抛开,也不要找裙带、当太子党或拉关系。一步一个脚印,能行万里。
要有方法。第一步是什么?第二步呢?不用先想好十步,但至少得有三五步。这就是为何要有那五年经验的原因喽!在社会上要学什么?就是如何做计划,如何应变。没计划不能成大事,不能应变两三下就完了。一个简单的准则就是有个三年计划,其中最重要的是现金流及商业模式。现金多少进多少出?生意的成本结构如何?
要有拍档。艰苦而漫长的路,要大家相互扶持。事情大了,一个人看不准,照顾不过来。拍档要能同甘也能共苦。不一定是朋友,但一定是志同道合之人。一干人的角色职责需要明确,也得互相信任。这很不容易,重要的是宁缺勿滥。选错了再换可就难了。
还犹豫什么?看看信息化、计划流程、管理系统、资源分配,哪样不把效率提高几倍?时势造英雄,英雄出少年。人生只能活一次。有教育、有经验、有积蓄、有计划的你,还等什么呢?
只用百字写篇文章也不容易。
Hal 说过:“食入腹,程序出”。我闻言大笑。一直以来,我都相信食物为工程师的日常工作提供了强大的动力,不过却从未像 Hal 一样说得如此诗意。
许久之前,我打赌输了,于是从 Palo Alto's Michael's Gelato & Cafe 买来了4桶5加仑的果冻冰激淋。带着这些美味,我,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使用了公司的公共广播系统。喧哗着蜂拥而至的工程师们可真够热闹的。差不多25个年轻工程师用了30分钟消灭掉4桶冰激淋,个个都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每个星期五,Sun 中国工程研究院都会为员工举办一个茶会。我们从商店里买来曲奇、面包和软饮料。茶会通常会在一个自愿参与的主题讨论会之后开始。而最有趣的事情莫过于看着那些食物被一扫而空了。
这可是创造性的原动力。
开完这趟出差的最后一个会,走出MPK18。内花园中的步道接去MPK10。蓝天白云,15度的天气。 旧金山湾区,多宜人哪。